摘要:道家的直觉、体验之学是与情感联系在一起的,道家的最高境界(特别是以庄子为代表的学说)是以情感为基础的、超越物欲和自我之上的审美境界。 ...
因此,还要讨论致知是怎么回事。
这说明,中外教育有共同的规律。[20]《论语·阳货》二十三章。
现在的教育却值得警惕。孔子一生,孜孜不倦,教育学生,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为了求道、行道。他生怕学生以他为博学多识而向他学习知识,因此才说出这样的话。比如,著名的哈佛大学,就是以与柏拉图为友,与亚里士多德为友,更与真理为友为理念。有了以仁为核心的道的智慧,便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,心怀天下,有奉献精神,而不是以做官为目的。
[18] 可见,君子是以守道为其做人原则的,这正是人的尊严之所在。他认为,掌握各种知识很重要,但要有一个一贯之道将这些知识贯穿起来。这实际上都是把心提升为一种价值的本体。
[82] 所谓共存在一起,正说明理性主义同非理性主义、反理性主义不是互相取代的,而是互相依存的,换句话说,理性主义传统从来没有中断,而且占主导地位。(四)情感与理性的统一问题 在有关情感问题的思考中,最大的问题也许是情感与理性的关系问题。这里,最重要的是情感问题,而不是理智或理论的问题。[4]《左传·昭公十八年》。
美若没有着对于主体的情感的关系,它本身就一无所有。[72] 康德:《判断力批判》上卷,宗白华译,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,第56页。
再有,就是牟宗三先生。人当然需要对自然界的一种认识、一种知识,但这个知识不是一种征服自然的权力,而是人与自然共同发展、和谐发展,这就是一种真正的深层的生态学。德是人的德,你做善事,天就会支持你,站在你这一边,常与善人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中国哲学 。
就是说,我们是用西方哲学这个词在讲中国哲学,那当然不光是一个词的问题,而涉及哲学的内容,那就是以西方哲学的一些基本的观念、范畴和方法来讲中国哲学。能尽人之性,则能尽物之性。那么儒家则是以积极参与社会的方式,实现人与自然的统一。所以道就是人的生命之根,这样的道从根本上说就是自然之道,不是在自然界之外有一个超绝的、绝对的道。
儒家出于礼官,因为儒家讲礼,如此等等。在这个意思上,心是一种道德、创造之源,是内在的,为心所具有的。
朱熹主张合内外之理,以爱物为目的。无论孟子所说的仁义礼智根于心、心悦理义,还是朱子所说的爱是情,爱之理是性,都是这样的具体理性,而不是超绝的纯粹形式。
由于心有本体存在、所谓心体,所以它具有无限的创造性,特别是一种道德的创造性,这是儒家特别强调的。人如果没有羞耻感,这就是一个耻辱。从思想层面上讲,就是由宗教转向了哲学,这个哲学根本的问题就是追问天人之际、天人关系问题。在中国哲学正式诞生的春秋战国时期,有所谓诸子学。但是,儒家的宇宙本体论并没有离开人学这一根本问题,而人学也不是孤立地讲人。道德意识、道德主体,都是说儒家提倡道德主体性,即由人自己来决定自己的事情,这个社会建立在人的一种自觉的自我意识的基础上,这是儒家学说一个主要精神。
名家在过去被称为名辩。休谟提出事实与应当的区分,认为前者是认识问题,后者是价值问题,这在西方哲学发展中具有划时代的意义。
因为儒学从根本上讲是一种德性的学说,我们所说的礼,可以从两方面去说明:一方面是指人的内在德性,主要是仁德,因为人的所有的德性都可以归结为仁这个仁德。但是我们要看到,它们中间有一种原则性的区别,康德的重点在于理性,而中国哲学的重点在于实践。
仁所包含的生态思想,在中国哲学中得到了不断发展、不断完善。我举几个著名的哲学家来说一下。
我们说,情可以上下其说,就是指情感可以从下边说,也可以从上边说,这里所说的上、下,就是形而上、形而下的意思。后来理学家所说的心无内外,唯心无对[56]、大其心、以体会为心,都是讲这样的一种体验,而不是一种认识。圣人同上帝的一个最大区别就是,上帝是一个外在的绝对实体,而圣人就处在仁不断实现的过程之中。要找到这个机制有各种各样的说法,这是一种构成论的人生,就是本体论。
如果用工具理性的方法解决所造成的问题,是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。比如说,我们一般讲哲学是从古希腊开始,古希腊的前苏格拉底时代出了一批哲学家,形成了前苏格拉底时代哲学。
这也是这次讲座的最后一个题目。所以他的天人感应就是讲这个道理,你做错了天是要警告你的,你再要错的话,天就要惩罚你。
西方有所谓轴心时代,西方的文化、西方的哲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科学技术、科学理性是人性的一个重要方面,也是人类生存发展的重要手段,问题在于必须使科学技术、科学理性建立在人与自然的正确的价值关系之上,使得二者很好地结合起来,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。
其实他们并不是说天地真有一个心,用张载的话说天无心,心都在人之心[19],但是他又说天地之心,那么天地之心是什么呢?就是天地以生物为心。其实,以儒、道为代表的中国哲学,从根本上说都是诗学的、艺术的,而不是纯理智型的,这与西方主流哲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庄子追求的是超越这些东西,独与天地精神往来[54],那就是很高的一个精神境界。随着所谓形而上学的被批判,认识论的转向倒是真正完成了,理性真正变成了认知理性,而且在后来的发展中越来越工具化。
这是有目的性意义的,但又不是上帝命令人,或者赋予人一种目的性的行为,它无非就是天道流行、自然流行、人得之以为性,所以是一种自然的赋予,好像是有一个主宰者命令赋予人,但实际上并没有,这里没有什么神秘。但是他同时又讲,天之道如何如何,人之道如何如何,是不是?比如说,天之道是损有余而补不足[8]。
所以,他认为一草一木、一禽一兽都有至理,这个至理就是真理、生生之理,这个和自家的人性是相通的。这种看法对不对呢?不对。
张载的为天地立心[114],更加突出了人的主体性。自然界才是道的母体,所谓自然而然、自己如此,只能从自然界得到解释。